一半沙漠,一半草原·我与内蒙古有个约定

2015年08月12日

为期五天的上海根与芽“一半沙漠,一半草原”YES绿色青年行动优秀志愿者夏令营正式开营啦!有着各自不同背景的18位营员开启破冰之旅,彼此交流,慢慢相识相熟。高中生欢乐跳脱青春洋溢,大学生青涩初退意气风发,成年人岁月积淀才华横溢,在环保的主题之下,没有性别之分,年龄之差,我们定会享受接下来的点点滴滴,分分秒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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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这是来到塔敏查干沙漠后的第一感受。风拂过沙丘,微微地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即使路边低矮的灌木丛为眼中增添了些许的绿色,但,这依旧是一个寂静的沙漠。

随着夕阳的西下,黄色的沙漠与蓝色的天空中多了一层血红的过渡色。脚下,传来了微弱的响声,原来是两只圣甲虫正在为它们将来的家庭辛勤推动着。我们不忍打碎它们平添来的生机,太阳落山前,离开了这片沙漠。

这是内蒙古夏令营活动的第一晚,也是根与芽在内蒙古开展百万植树计划的第八年。作为一个个参与根与芽活动多年的志愿者们,我们非常欣喜,能够通过自己的第一视角感受、学会、思考百万植树计划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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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经常有人问,学习这些用不着的知识有什么意义?长大了才知道,学得越多、懂得越多,对这个世界的感受也就越深刻、越丰富。在参与夏令营中的生态调查活动前,我们对于物种多样性也处于一种一知半解的状态。直到听了常驻内蒙古的根与芽员工给我们的详细讲解后,才懂得如何用精确的语言去描述一片区域内的物种多样性。

志愿者们分成几个小组通过用不同的工具进行实地考察,记录了根与芽百万植树计划中几片林地的物种多样性、植被结果和植被覆盖程度数据。而在这数据的背后,隐藏着的是土壤的发育与沙化的不同可能。所幸,多年来的研究和实践表明,科尔沁沙区的生态环境状况并没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现有的植被在半干旱、半湿润的气候条件下具有较强的自我恢复能力。只要保护得当,再加上适当的治理措施,近期内扭转沙漠化土地扩展的趋势是可行的。

第三天,志愿者们就用自己的双手制作了草方格——一种能够保护耕作物的幼苗在风沙中顺理成长的常用工程。一个上午的辛勤劳作让我们用自己双手双腿的疲劳理解了治理沙漠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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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内蒙古的一大幸事,就是能够感受到不同于大城市中千篇一律的路边摊烧烤风格的美食。没有菜市场中的肉铺上闻到的异味,这里的牛肉、羊肉有的只是纯粹的、属于它们本身的气息。

锅茶中的奶茶没有城市里连锁店中兜售的那种甜得发腻的味道,只有纯粹的奶与茶的结合。这就是草原牧民生活中的一种文化、一种情感。让自己尽情沉醉在这略显粗野的愉悦中吧,一切矫揉造作的席间礼仪都不允许被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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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脱离大自然久了,就开始习惯于城市里的便捷生活,渐渐地折服于人类文明的媚态,不由地自大了起来。这时,来到广袤得一望无垠的草原才会猛然发现,自己其实还是那么渺小;抬头看看草原夜晚的银河才会有所顿悟,自己平时烦恼的那些琐事都不值一提;清晨爬到山顶守到久等了的日出才会慢慢理解,一切不愉快都会过去,太阳永远都照常升起。

如果有人试图用语言去形容这些场景,只会令我想起维根斯坦的话,“对于不可言说之物必须保持沉默。”所幸,我们发明了相机,我们拥有一个擅长摄影的优秀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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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四天,我们看过了沙漠上的日落也看过了草原上的日出,相信留在参与者心中的绝不仅仅是四天来的嬉笑打闹。而是逐渐意识到自己参与过的,为之付出过的所谓环保、所谓节制究竟意味着什么?环境问题离我们很远又很近。对于生活在城市的人来说,依旧是一个很难和自己的日常生活联系起来的问题。肯定有不少人问过,自己是如此得渺小,多浪费几公升的水、多使用一些一次性的器具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地球就会因此停止转动么?

对此,有一个很好的回答。

丁仲礼教授在谈及环境保护方面的问题时曾经说过,“这不是人类拯救地球的问题,是人类拯救自己的问题,同拯救地球是没有关系的,地球用不着你拯救。地球温度比现在高十几度的时候有的是,地球二氧化碳浓度比现在高10倍的时候有的是,地球都是这么演化过来,都好好的,毁灭的只是物种,毁灭的只是人类自己。所以是人类如何拯救人类,不是人类如何拯救地球。”

因为人类文明短短几十万年的岁月比起地球60多亿年的运行显得实在微不足道。就如同再贫瘠的荒漠上,也可以有圣甲虫耕作自己的家园一样。即使我们毁灭了自己的生存环境,地球依旧会孕育出能够继续生存的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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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内蒙古是一片草原,如今荒漠化的扩大却在逐渐加剧。好在,总有改变在悄然发生着。当得知召根苏木嘎查的村民确实地感受到百万植树计划带来的改变时,我明白有许多事情还来得及被改变。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在能够逐渐意识到对于环境的保护并不是为了环境本身,只是为了给予我们这个文明多一点岁月。那时,我们可以与内蒙古作下一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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